谢安澜见她如此,轻握住她的手,俯身在她的发上落下轻然一吻。

  怡妃也没有勉强,将手中的汤碗放下,“这里的几样都是皇上您平日里喜欢吃得饭菜,皇上可要用一些?”

  走到廊下的时候,欢颜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在盯着她们这里看,不由停下了脚步,猛地转回头去。

  谢安澜牵住欢颜的手,“放心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
  欢颜朝着谢安澜笑了笑,就算自己不说,他也从来都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
  “我只是想知道,我和欢颜两个双双死在皇上的寝宫,等事后皇上打算怎么跟天下人解释?”

  说着,她兀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虽然他的母亲是青楼女子出身这一点是个莫大的缺憾,但好在他那母亲已经去世好多年了。”

  如贵妃这两日心情不错,每日都来御花园里赏赏花,戏戏鱼,好不悠哉,而这只因她的死对头皇后娘娘最近过得不大好。

  前些年,皇帝任由自己的那些儿子去争斗,最后二皇子和五皇子慢慢地显露了出来,但是两个人的势力越来越大,皇帝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,那个时候,谢安澜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个时机,所以让自己埋在宫中的那些线人们,总是有意无意地在皇帝的面前提起在皇陵守陵的六皇子,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只能听自己话的儿子。

  说起来,这件事也在意料之中。之前欢颜一直未有身孕,是因为他们二人一直没有同房,如今也算是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
  “有人故意要跟我作对,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人是谁。”

  他实在是想不通,父皇对自己这个六皇弟未免太过偏心!

  栾夫人跟自己的丈夫对视一眼,半晌之后终于叹了一口气,“明天再叫冉大人过来一趟吧,我和你父亲有些话要跟他说。”

  梦夫人心中主意已定,当机立断地就去找了忠勇侯。

  谢安澜看了一眼那托盘中的两杯酒,然后复又抬眸看向塌上的皇帝,“皇上既然如此毫不遮掩地将我和欢颜留在这里,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二人活着出去了。既然我二人注定要命丧于此,那瑾奕有一事在心中困扰多年,不知皇上可否让我临死之前弄清楚,也好让瑾奕死得明白。”

  定远侯夫人立刻着手吩咐下人去准备行李、套马车,而裴风胥则跟着定远侯一起去了齐云舒的房间。

  她思虑了一番之后,便是写了信让人送去顾宣记,这谢安澜不是十分疼爱顾欢颜,他们夫妻两个不是很恩爱吗?那自己就要看看若是顾欢颜亲自给谢安澜纳妾,他们夫妻两个会如何,顾欢颜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,哪个女子愿意给自己的夫君纳妾?更何况是顾欢颜这样的女子,让她给自己的丈夫纳妾,只怕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。

  谢安澜微蹙眉头,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之前指使人诬陷顾宣记的那个,那她还真是处心积虑,都跟到傅府去了。偏奈何此人藏得很深,一点线索都查不到,谢安澜近些日子也很为这件事忧心。

  既然已经如此,皇帝也索性摊开了来讲,反正外面重重守卫都是自己的亲信,今天这奕世子和世子妃怎么也不可能走出这里!

  栾静宜急匆匆地就要往定安王府赶,却被身后的江松鹤给唤住,“程兄,你先等一下。”

  谢安澜看向欢颜,“估计是跟刘御史的事情有关。”

  谢安澜这话说完,又是一阵沉默。

  今天还有第三更。

  大夫说了,这受伤的头几个月是最佳的治疗时机,越是往后拖,越是不容易治好。时间这样紧急,她也顾不得什么了。

  看着五皇子离开,赵申方才转身回去,在经过周统领身边之时,两人对视了一眼,有些东西,虽然没有说明,但是彼此已经心领神会了。

  “现在怎么办?你父皇将这件事交给了赵申,他这明显是不信任我,说不定在心里已经怀疑我了。那赵申在你父皇身边呆了这么多年,他的手段你是知道的,万一让他查到真相……”

  “从今日起,你就好好在你的寝宫之中闭门思过。为保全你身为皇后的颜面,对外只说你在宫中修身礼佛,这治理后宫之事就暂且移交给怡妃吧。”

  “谁知道呢?反正,当初定安王妃怀上奕世子的时候,也是离京去城外安胎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说法,估计是定安王府的规矩吧。”

  天光大亮之后,整个王府里仍是一片安静,就连下人们都还在睡着。欢颜朦朦胧转醒,眼见着天光大亮,却又没有听见有什么东西,也就闭上眼睛继续去睡了。

  看着欢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那赵茹晗心中只恨得牙根都痒痒,但她却的确没有勇气去跟欢颜赌在一把,他们赵家上上下下几百条的人命,她怎么敢去赌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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